昝慈看起来心情不错,唇角带笑,右手神经质地抽搐着,向前僵硬伸直。

        “东西。”

        小辫儿男立刻闭嘴,递过去一个牛皮纸袋。

        “那个明淇从穿尿布湿开始到出国前所有能查到的,都在这儿了,废了我们老大劲儿。”黑墨镜看到他认真的样子不解,“徐家不是说拿到招标资料就完了吗,还真要扮小情人啊?”

        “那天我要不来,你们打算怎么做?”昝慈翻了翻几张纸,听到这话倏然抬眼,“群殴?绑架?私自接这种活儿,你们不知道这个犯法?”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交易取消了,之后的事情我不会再管。”

        “我、我……”小辫子一阵心虚,“昝哥,我们错了。”

        他们从小跟昝慈混,昝慈脑袋瓜子聪明,人机灵,总能找到稀奇古怪的路子带他们赚上钱,不过违法的东西他们从不碰,昝慈不让。这次也是他们鬼迷了心窍,看见开价高就想接。

        “下不为例。”昝慈站起身,他个儿高,在逼仄的车厢内看起来犹为高大,光照不到他身上,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黑墙,反射不出一丝光亮。

        “方简修是我的人。”他说,“以后关于他的事情不准碰,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黑墨镜和小辫子愣了愣,一看他的表情,瞬间就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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