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慈手腕一抖。
指尖点在红唇上,柔软湿润一如萦绕芳香的花蕊。
非常软,他心想。
“他说——”
“我是他的人。”
破旧的面包车后座,昝慈扭头看向窗外,两指捻起摩挲,在回忆昨夜的触感。
昏黄灯光划过他高挺的鼻梁,一半隐于暗处的俊美面庞晦暗难明,犹如他的心思一样捉摸不透。
“昝哥,谁这么大胆啊?”
坐在昝慈对面的,一个戴黑墨镜,一个扎小辫儿,全都衣服邋遢流里流气不像好人。
开口的是黑墨镜,性格毛躁,咋咋呼呼,话刚说完就被小辫儿男打了一记,“怎么说话呢!昝哥做事儿还需要你教?”
打完他马上扭过头,又油嘴滑舌地问:“昝爷,您伤没事儿吧……不是,我是问,咱这单生意还做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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