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洵一面满屋子乱窜,一面嘴碎:“大伯,这你就不懂了,情人这个东西,就是越吵架才越显感情深厚,若她心里没你,哪会跟你吵,对不?”
赵叔瞬间一脸恍然大悟:“是这个理,小兄弟看的真透彻。”
我道:“他一辈子跟十来个仙子有过瓜葛,这会儿还找了个女君,能不看得透彻吗。”
沈洵不置可否,哈哈大笑。
第二日清晨,我被兴奋的大公鸡沈洵从床上捞起来。
他眼睛亮亮的,眉毛快扬到三里外,一早就穿戴整齐,对我喊:“老陆,外头好热闹!”
我昨日陪他聊天到夜里三更,更是被他的睡相打搅得一会儿一醒,没合眼多久就被他拖起来,当然一百个不愿意。
我锤他的头,他一面躲,一面用热水帕子给我擦脸,终于把我收拾利索拎了出去,我一睁眼,就是屋外亮堂堂的天,彩云与烈日下,一群穿衣打扮要多丰富有多丰富的人,正随着鼓乐班子激昂的乐曲声载歌载舞,我大致一扫,还有人画了面点了妆,摆明了是很重视这场大会,十足热闹气派。
沈洵不知道从哪寻摸来一只鲜艳的大红绸花,非给我绑在腰上,说看着喜庆,赵叔也觉得这样有精神,恰好可以遮遮我眼神里的哀气,我就顺着他们来了。
原来不是全聚到了赵叔家,而是从戏台子那边排队排到了这里,我俩跟着赵叔一路走到戏台,见到了容光焕发的小白,他守着日晷,说要等巳时一刻再放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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