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大会?我怎么没听过。

        而沈洵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有乐子可找”的味道,立刻替我应下来。

        回赵叔家后,才听他讲解起来。

        无根水域的原住民大多长寿,成千上万岁数的大有人在,然而这么长的岁月中,总不能一直是孤单一个人过日子,就有了相亲大会这不知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办法,反正乡里人大多淳朴,若是在相亲大会上真的看对眼,当天就拜堂喝喜酒也不是不行。

        我无意参加,沈洵有了赵太平的管教,想上都不行,于是和我一并做了明日的证亲人。

        赵叔对我没有兴趣这件事表达了十分的遗憾,他好心相劝:“小离哥,你一个人活了一千多年,总不能继续一个人活一千多年吧?人总得有个伴,不然到了老了,就跟我似的,多孤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赵叔一闲下来就找村东头的张寡妇打牌,我看他一点都不孤单。

        我叹了口气:“若没有合心合意的,我宁可一辈子孤单。”

        沈洵偏在这个时候插话进来:“大伯,你们小离哥可不是没合心合意的,只是这几百年里正跟人闹变扭,到现在没转过来弯呢。”

        我反应迅速,抬手就打,沈洵也一躲,我俩就在屋里比划了起来。

        赵叔笑的满脸褶子,看着我俩一个追一个跑,对我道:“年轻真好啊,年轻真好,还有时间吵架,我这把岁数,只想要结果,多余的步骤是一个都不想来了,耗时耗力,颇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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