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有时候问题就出在这方面。

        我本想用从前的方式,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拉倒,可一想到这样会使钟炎难做,我便作罢。

        堂堂少族长居然甘愿与民同乐,此刻正在田间地头辛勤劳作,累得满头大汗。

        他见到我俩,依旧十分客气,撑着锄头向我们问好。

        我故作高深,装出一副“什么都明白”的表情看他,仲秋也满脸沉痛地盯着他看,仿佛他做出了什么重大的事,使我们不得不来瞧瞧他。

        这招是激将法,目的是逼他坦白,我总觉得他一定知道点什么,而且必然是这件事的突破口。

        我俩盯了半天,终于把他盯毛了,他迟疑地问:“你们都知道了?”

        鬼才知道他什么意思,我和仲秋悄悄交换了个眼神,继续看他。

        他挠挠头,脸上满是不自在:“好吧,我坦白。”

        我俩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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