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我,死死地捏住钟炎的脸,捏红为止。

        穿戴好衣裳往外走,刚出门就碰见同样穿戴整齐的朔月仙子,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的脖子,微笑着说了声午好。

        我精神不大好,勉强回应了她,接着就跟她继续逼问族长去了。

        黑雀族族长自从知晓我与他们阖族恩公钟某人是铁子后,一改昨日姿态,见到我俩来,迅速召集长老会询问此事,连对我们讲话的态度都好了许多。

        六界少有动荡的这些年,三清司在外威名越来越弱,我只好先蹭蹭钟炎的脸面了。

        一窝长老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没有结果,只说红线是自行消散的,与他们黑雀族无关,我与仲秋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就没有打断他们讲话。

        看来,我们只能去找黑雀族中最有可能说真话的人了。

        仲秋从乾坤袋里掏出两盒月饼,我抱一盒她抱一盒,带着十分真诚的笑容去找了黑雀族少主,我们昨夜刚认识的那位。

        不知道怎地,我一见到他,就觉得这个人挺叛逆的。

        黑雀族上下愁云惨淡,俱沉浸在失恋的感受中,而他昨夜看上去心情甚好,还有功夫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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