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淡定地推开客房大门,看到了床上坐着的那个人。
那个赤条条的,基本□□的,贵客。
进门前,我忘了琢磨一件事,前来为他们绿山传播先进种子的人,能不能算是贵客。
果然,在饭桌上说我们有过命交情的钟炎,确实是他们的贵客,也该住在客房。
我佯装淡定地转身就走。
照理说,我也不是没看过他的身子,从前躺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还仔细地揉吧过,只是三四百年过去了,再瞥见,难免有些耐人寻味。
“阿离。”
钟炎叫住我。
我莫名地止住了脚,再难往外踏一步。
我听见自己问:“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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