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就算是被当做饿死八百年的玩意儿,我也不想直视钟炎的眼睛。

        少族长年纪轻轻,倒是很能看破眼神中的深意,于是问道:“恩公,你与这位三清司来的仙使是故交?”

        钟炎闻言轻笑一声:“确实。”

        我嘴里塞满了菜,什么话也讲不出。

        紧接着,钟炎跟了一句:“数百年前,我们是过命的兄弟。”

        他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左右我们真的一并去宰了无形,也差点成为一对亡命鸳鸯,只是他这么称呼我,我心里不大是滋味。

        少族长也笑:“恩公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

        这只年轻的少族长若是知道我们这一对“兄弟”之间都发生过什么,怕是再也不能直视兄弟这个词。

        一顿丰盛的宴请过后,少族长把我领去了一栋木屋外。

        他向我诚恳地表达了歉意,说整个黑雀族上下,只有两间符合我们身份的客房,其中一间给了月仙姑姑,另一间里有一张足矣睡五个人的大床,但是里头已经住人了,我若不嫌弃,就先委屈着去睡吧。

        我倒不介意,反正我这样的人,向来就是沾枕头就睡,另一个贵客大约也打搅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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