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刺他,我却好像被自个儿刺了一样。

        “拔......”钟炎本就不好的脸色已灰白了,无论是谁被刺心脏都会脸色灰白,我赶紧稳住心神,没顾自个儿脸上的水,小心翼翼地把剑□□,一股红色的、略凉的血就这样泼在我的身上,而我的脸色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惨白的。

        在钟炎倒下的前一刻,我冲过来把他抱在怀里,不顾被血浸染的衣衫,赶忙掏出一把丹药给他吃了补血,又止血了半天。

        趁我忙活,钟炎惨白着脸,说话都断断续续了还有空调侃我:“我的紫微仙君呦,你怎么又哭了,真不疼,不信你摸摸,我心脏跳得正欢呢。”

        我没空搭理他丫的,趁着血好不容易止住了,再摸出伤药为他擦拭,他倒腾出一只手来摸我的脸侧,抹去我的泪水,又抚摸我脸上那道疤。

        这刀疤说不定过几天就消了,他倒当个事儿一样成日惦记着,就好似他因为这个就一直欠着我什么天大的东西一般,想到这里,我又淌了些泪出来。

        “阿离,祖宗,你是我祖宗好不好?不要再哭了,讲讲道理,挨扎的是我哎......”

        我说不过他,从前就说不过他,更别提现在了。

        于是狠狠地吸了一下鼻涕,手上依旧不敢停,瞪着他道:“你再调侃我,就自个儿给自个儿医去吧。”

        果然他不说话了,只顾捏我的脸,捏着捏着还上瘾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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