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一咬牙一狠心,在他胸膛上划了一剑。
他面色如常,我却感刀心被绞碎了一样的疼。
“你刺我吧。”钟炎微笑着说:“我不想让你受伤。”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剑指向他的心口,上面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他疼吗?会记恨我吗?为什么我明明没有伤口,却也心绞痛呢?
我最终把剑刺进他的胸膛中。
避水剑是我最好最锋利的一把剑,它是天君赐给我的,在我荣获小紫微星的名号时。
它又快又利,本该迅速地白刃进去红刃出来,可在我眼中,仿佛一切都慢了起来,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拿剑刺进他的胸口,却想不出别的解决方法来。
一寸一寸地刺进去,刺进他的心脏中,仅进去了一分一毫,在我眼中,就好似十万把利剑猛然戳破我的心窝,我痛得咬紧牙关,汗瞬间浸湿了衣裳。
我真是个没用的废物,除了这种伤害爱人的破主意之外,做不出别的事,这一千多年白上的学是见了鬼了,来这该死的无疆鬼域也是见了鬼了,还有那无形,一会儿那东西要是不现身,我就自刎在无疆鬼域算了,反正这条命留着也是没用,把自个儿献祭了巩固无疆鬼域的大封也是好的。
我好没用,真的好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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