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过河拆桥地再次催安室透走人,她就被安室透用手背飞快地碰了一下前额。距离太近,哪怕她迅速地偏头也还是被碰到了。
她抬起另一只仍握着手-枪的手,P226深灰的金属枪口对准了安室透:“你做什么?”
安室透像是没看见,无视了那把威力与精度都世界闻名的枪看着野泽衣明显湿漉的眼睛自说自话:“你发烧了。没吃药。”
这本来该是个问句,但在见识到野泽衣的烧水壶之后变成了毫无疑问的肯定句。
“你家里还有退烧药吗?”
野泽衣:“你可以走了。”
安室透:“至少让我看着你吃完药再走。”
野泽衣不想解释。她在雨雪天总会有那么几次,这个奇怪的病症假如第二日天气放晴很快就会痊愈,她早已经习惯,没必要吃药。
于是她只是说:“如非必要我不想清理痕迹,别让我开枪。”
“好吧,”安室透无奈地笑着,知道这下她要动真格的,真的生气了,他叹了口气,“那我走了,你注意休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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