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玻尔图……”他耸了下肩膀开玩笑似的问,“我还有机会吗?”

        野泽衣没信他的话,骗人的套路总是更加真诚和动人一点,在脑子不够清醒的时候不听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你可以走了,我和玻尔图的事情咳咳咳……”

        她的话被突然压抑不住的咳嗽打断,以至于根本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见状安室透俯身问她:“你还好吗?”

        有眼泪被震出来盈在眼眶里,让野泽衣的视线变得很模糊。她只能对安室透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却看见他大步往厨房远去的轮廓。

        安室透从桌上顺了个杯子后径直跑向小烧水壶,把它打开后却发现里面是空的,甚至壶内一滴水珠也没有,显然已经多时没有被使用过了。

        这个人平时是在喝露水吗?

        客厅里传来的咳嗽声没有缓和反而像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只能皱着眉接了杯自来水。虽说他们的自来水也是直饮水,但已经病了的人本应该更注意点,安室透是想要倒温水的。

        现在还是先止咳再说。

        他跑回去把水递给野泽衣时她已经在椅子上坐下,手肘半撑着桌面捂着嘴压抑地低咳。他看着杯里的水随着她的咳嗽声一下一下激荡地晃着,提醒说:“是自来水,你少喝点,别呛到。”

        野泽衣并不介意水源,但也只是抿了一小口。微凉的水流过喉管短暂地带走了燥热,咳嗽在倔强地坚持了两声之后也慢慢地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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