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背面那行小字她又看了一遍。限换乘一次,她换过了,这张卡到这儿就算用完。剩下的,在分岔口那两块牌子上。

        “小满。”萧凛在她身后说。

        她转过身。萧凛站在站台中间,看着墙上的钟。零点四十二分。

        “我只保你活。”他说,“一点之前,我带你们找个不出事的地方,撑到时辰,等出口。这是我会的。”

        他抬手正了正登山包的肩带。

        “这一回,撑到时辰,出口不会出来。你买卡之前,就看出来了。”

        “你要去换牌子,通道里不能往回走。”萧凛说,“从这儿回分岔口,不能顺着刚才那条通道倒回去。”

        “那怎么走?”

        “往前。”萧凛指着站台另一头的台阶。她们下来的是这一溜,他指的是另一头,被半边灯照着的、往上的一溜。“从这儿上站厅,绕过去,从一号线那边下,再进换乘通道。一直往前走,不算逆行。”

        他是巡道工,这座站他走过。

        “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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