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旗呼吸乱了,江沅身上幽幽散发着一种棠花香,在浓郁的血腥气里显得格外清神,他微微后仰着头道:“你还带着棠花?”
“是我娘给的。”江沅盯着他身后背着的箭篓,轻笑道:“深夜背着箭来看我,谢公子,你是想杀我么?”
他卸下箭篓,盯着江沅道:“明日他们要以活人为靶比骑射,甘遂不会放过你。”
“所以呢?”江沅笑。
谢云旗把箭篓里的箭倒了出来,捡起一支,指着箭头道:“明日骑射场上,每个人走得方向各有不同,我的箭头是银色,到时候你跟着我的箭走,我可保你性命无虞。”
江沅拾起箭,仔细瞧了瞧,又摇了摇头,从怀中摸出一块帕子,轻轻擦拭着:“你怎么总是粗枝大叶的,有那么好的银弓,箭自然也要擦得干干净净的才好。”
谢云旗瞧着他垂眸的模样,脸上虽然都是干血迹,不掩他半分绝色容颜。
“瞧我做什么?”江沅没抬头,却是在问他。
谢云旗轻笑道:“比起那时,你倒是不同了。”
“那时?”江沅停下擦拭箭头的手,略含深意地瞧向他,悠悠问道:“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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