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如今落入梁氏手中,四处都设了层层关卡,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提几个大活人。”谢云旗坐在旁侧,把玩着手中的一截枯草道:“若再这般下去,只怕会被困死在这里。“
宋南文抬手作礼道:“二位并非熟脸,带着消息赶快离开这里,等风声过去,你们兴许能逃得出去,万不可被我耽误了。”
“如今哪里还逃的出去?”江沅倒没带脾气,只是向来说话便如此,他道:“只要你的尸体未被发现一日,城内的戒严便不会松懈,不如想别的办法。”
宋南文的脸色白了白,似乎有些难堪。
“宋大人,阿沅他并无恶意,只是眼下我们已被逼至墙角,一味躲避到底不是个法子。”谢云旗见他脸色不好看,便出言解释道:“况且梁氏气焰嚣张,纵容下去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如今我们已是避无可避,不妨舍命赌一把,如何?”
宋南文抬头看着他,不解道:“怎么赌?”
“耳朵过来。”谢云旗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了许久,而后又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似乎是怕隔墙有耳。
宋南文被他的一番话惊得脸都僵了,半晌才发出声道:“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冒险了?万一出事……”
“宋大人。”谢云旗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接着又笑了声,这才继续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江沅转过头,接过话音道:“总要有人先出头,至于脑袋点不点地,那就要各凭本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