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鼻布瑞克恢复执拗状态。
嘴紧得,像严丝缝合的井盖。
卡尔不急,慢慢道:
“玛拉区的冬天,比起北方,不算很冷,但没装地暖之前,没有烧地炕的习惯,经常冻得满手冻疮,早上起来,鼻子和耳朵都冻得没知觉,你睡里屋还是外屋?”
“我和……大黄睡。”
草莓鼻布瑞克,被卡尔·气氛高手,拉回他讨厌的冬天。
每个冬天,同龄人都在屋子里睡,跟父母兄弟一个炕。
他只能睡狗屋。
狗是一种很暖和的动物,而且不会打骂布瑞克。
年幼的布瑞克,脑膜炎里活下来,却躲不开家庭和社会的恶意。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父母总叫他傻子,为什么不给吃饱,为什么不给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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