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他提起裤子,看着那睁大双眼,早已断气多时的老父亲,又是冷哼一声:“把这两个死人丢到水库里喂鱼,那个女人就给你们了,让你们尝尝鲜。妈的,到底是城里来的,真特么水灵……‘用’完之后,如果她接受了自己的身份,那就留下来,否则就一块儿丢到水里喂鱼去。”
“谢谢大哥!我们明白!”
“去吧。”他摆了摆手。
那一众人便拖着赤身裸体、早已情绪崩溃的女大学生到了远处的某个树后,轮番玩弄起来。
辉哥掂了掂分手里的布袋,露出一副很满意的模样。把这镜子买了,至少能值七位数,到时候岂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要风得风要雨的雨?
“真残忍啊。”
又是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辉哥都快要崩溃了。
能不能不要老是背后突袭?
“妈的,这时候你不赶紧过去潇洒,反倒管起老子了?嗯?你是谁?来人……”
他还没说完,就被一记手刀打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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