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在抖。全身上下都在抖，仿佛透支了生命潜力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迟钝。
但唯有那双手，那双手刚刚停止实际操作的双手，稳如铁，稳如刚，只有大脑发出命令，才会移动分毫。
而在停止实验……或者说完成实验操作的那一刻。
他的双手，也在跟着全身肌肉，一起颤抖。
“结束了……结束了……”
清晨精神有些恍惚，看着眼前的双头犬，不知该做何反应。
这是他的成果，但又不是他的成果。
因为，他好像搞砸了……
无论寒大人，还是小血斗，都迟迟没有苏醒过来。
他们……似乎是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实验台上……
噗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