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折叠椅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啪叽坏了,化妆师重重压着朝露摔了下去。
啊——她的脸。
朝露啊一声,我的腰。
盐阿郎不耐烦:“丑八怪。”
丑...八...怪...
多么陈旧而伤人的词汇。
朝露都惊呆了:“你、你你你——”
她明明没出面,怎么火烧到自己这里来?
韩忆分开人进来,大惊,带着几分做作的喊:“颜若,你怎么可以——”
嘭——盐阿郎的大脚丫子横踹过去,韩忆张开双臂倒向墙壁,嘭——薄薄的隔断墙它就那样破了一个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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