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殊默了默。
然后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袖子拽开。
可他越是用力,小家伙拽的就越狠。
“……”
行吧。
肯定是上辈子欠你的。
认命似的把顾迟迟给抱到了她房间,庭殊临走的时候,瞥了一眼她放在床头的画。
画上是一对风华正茂的男女,两人俱是长发如瀑面若皎月,而女子窝在男子的怀里,一派的憨态可掬。
虽然没什么特别标志,但庭殊就觉得,这两人是师徒……
“这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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