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椅子匆匆而去,没发现昝慈也紧随其脚步离去。
方简修刚洗了个冷水脸,一抬头见昝慈正站在门口,欲进不进的样子,似乎有话想对自己说。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渣?”方简修先发制人,一边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袖扣,一边瞥了眼镜中的自己。
矜贵的男人唇角挂着凉薄的笑容,他看似无比深情,其实冷漠得可怕。他用形状姣好的眼眸轻轻扫了一眼昝慈,轻佻地问,“你怕了吗?”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不过——”
男人踱步而来,他比昝慈稍矮一些,说话时总是不自觉抬起下颌,纤瘦的锁骨若隐若现,因为饮酒而泛起迷人红色。
“以后有没有就说不准了,你要小心。”
方简修轻浮地碰了碰他的下巴,心想快来打我啊快来打我啊,这下该讨厌我了吧。
然后事情走向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昝慈既没一个左勾拳打倒自己,也没发毒誓要找出自己罪恶的铁证,而是慢慢地、慢慢地羞红了脸。
方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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