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沧颐:“我和莫老师的通话录音。”

        “管我什么事?你拿这个他肯定先查监考员,他知道不对劲还不上报……能有我什么事?再查就是当年俩孩子都没仔细看自己的高考信息……肯定监考员全责啊!你来找我有什么用?别想套我的话……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录音里杂音很多,依稀能听出来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的声音。谢知契拿出两张打印纸来:“这是考试中心发给我们的莫沧颐同学的准考证,而这个是莫沧颐真正去考试使用的准考证。考场考号完全不一样呢,您知道是在哪一步出了问题吧?”

        男人瞪大了眼睛。

        谢知契毫不在意的把两张纸放在桌上:“你想要撕掉销毁也没事,毕竟只是复印件。莫沧颐使用的当年的准考证原件已经送去鉴定时间了,到时候必然是重要的证据。我们提前联系过莫老师,他的意思是全都是监考员不仔细核对考生信息的责任,与他无关呢。”

        “放屁!”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当时是他腆着脸大献殷勤……说什么看见只有身份证号不一样的考生不用管!现在好了什么事都我们担着他自己一点事没有?想什么呢……”

        连监考员都买通了啊……莫沧颐深吸了一口气:“网上出这件事的时候,你就没担心一下,去联系莫老师?”

        “我当然联系了!他说他那个方法根本查不出来叫我们不用担心……”

        男人一激动就说了一堆,口口声声表示就是莫老师提前买通的他们。谢知契点了点头:“很感谢你说了这些,将来我也会努力证明,你是被那位莫老师蒙蔽了的。”

        离开之后莫沧颐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真的能这么顺利……”

        谢知契按着手机,刚刚的对话内容已经全录下来了。他保存好之后又备份发给莫沧颐,莫沧颐接着就转发到了WAG的群里。不一会儿,其他四个人就把文件接收下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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