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契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今天上午还有昨天晚上,我稍微调查了一下我父亲那边的情况。毕竟这么一副德行的人突然嚷嚷着要来和前妻复婚肯定不是出于什么正常的理由的,我当然不会相信他是旧情复燃这种诡异的说法。”
莫沧颐点头,“的确,要是旧情复燃的话也不可能把人打成这样了。”
谢知契缓缓的讲述着:“我母亲是商申人,我父亲是秣陵人。在父母离婚之前,我一直是在秣陵生活的,他们离婚之后我母亲才带着我来到商申市的。”
原来是这样,莫沧颐默默的回忆着昨晚在网博平台上看到的东西。
“我去和警察联系了一下,知道他再婚后又有了一个孩子,现在应该是在上初中的年纪……大概在一个月前吧?那个孩子不知道是聚众打架还是怎么回事的,总之就是违法了,被关进少管所了。然后他就在准备离婚了,不过他的现任妻子好像根本没有要离婚的意思……”
谢知契忽然勾起嘴唇一笑,“没太看懂他的操作,是想提前养儿防老吗?感觉第二个儿子养废了所以来找第一个儿子了……这样也就能明白为什么他来到商申市先找的是我而不是我母亲了。”
莫沧颐愣了愣,“他的目的是你……?”
“但是呢,他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谢知契说的平静:“他没有承担过抚养我的义务,严格来讲我还可以告他呢。所以现在他希望我能行使赡养他的责任,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
谢知契的声音如此清晰。
一时间莫沧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谢知契站起身来,道:“我去上面看一看我爸那边。”
莫沧颐点了点头,目送着他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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