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沧颐恍然间发觉到这一切的不可思议。
是啊……被她这么一说,莫沧颐才意识到这一点。
苏浅谣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竹不南啊!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谢知契的病根本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你才对吧?你是多么的松懈、多么的疏于防范、多么的轻信他人……才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
“……荒唐……”
莫沧颐喃喃自语。
是啊,他和谢知契的相识模式,的的确确是……非常荒唐的。
才见面第一天,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把人带回了家,还是发病状态下带回家的。
偶遇了几次,就邀请他来一起住了。
如果不是家暴男,莫沧颐甚至都不会知道他的家庭状况。
曾经他丝毫没觉得这些有什么奇怪的,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做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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