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沧颐的脑袋捣蒜似的点头。

        如果说这里莫沧颐还算有点小心思才去搂谢知契,那后面的行为就完全是被吓傻了完全出于本能了。剧情反转一下他就死死的搂着谢知契偶尔嚎叫几声,皮肤接触的地方都有些发烫了。特别是电影里有一团白影从窗户掠过,莫沧颐猛然瞥到楼上也有一个白影窜了下来,吓的大喊:“我靠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它还从屏幕里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的白的啊啊啊啊……”

        谢知契深吸一口气,被他这么使劲搂着胳膊反而动不了了,只能动嘴:“冷静冷静,那是竹笋,是笋爷啊。”

        话音刚落,竹笋迈着□□老大一般的步伐走了过来。周围一片昏暗,竹笋一双眼睛看着幽绿幽绿的,看着有一丝诡异。莫沧颐深吸两口气缓了缓,后知后觉道:“哦哦……是竹笋啊……”

        竹笋跳上了茶几,在炸鸡旁边站定,低下头来去闻篮子里的食物。莫沧颐松开了谢知契,腿放下来换成了正常的坐姿,接着身体前倾,伸出手去赶竹笋:“去去去,你不能吃这个东西。”

        竹笋斜着眼睥睨他,随后高傲的一甩头,迈着□□老大一般的步伐又走了。

        莫沧颐又把腿缩到了沙发上,伸出胳膊来把谢知契重新搂到怀里,下巴又磕在他的肩上。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如此自然,没有任何犹豫。

        谢知契有些迷惑的眨了眨眼睛。

        莫沧颐本来还觉着自己又把人抱起来有点奇怪,但下一秒电影又切到了一个恐怖镜头,立刻吓的他嗷嗷直叫死命搂着谢知契了。

        “……”

        终于,电影都放完了。看着片尾曲上一行一行上翻的演职人员的文字,莫沧颐僵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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