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契道:“我想起来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事情了。你那时候是不是认为我是虐猫犯人啊?”

        他是在和苏浅谣说话。

        苏浅谣似乎是笑了一声,“哎?表现那么明显吗?”

        “的确挺明显的,毕竟一上来就有一种压制性的感觉呢……”

        “是吗,我自己没感觉到……不过的确是,我好像对有敌意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说出一些威胁性的话来呢……虽然竹不南说过你不可能是犯人,但是我没信。并且到了你们家之后,我一看到你的鞋子之类的就感觉更不对劲了。”

        谢知契语气里带着笑意:“毕竟身边有个会跑酷的人感觉确实挺奇怪的呢。”

        苏浅谣道:“我好像养成习惯了……之前你爸那件事也是,因为挺愤怒的嘛……就直接把所有都说出来吓他了。看见他吓得脸都青了,我就感觉很爽。”

        莫沧颐默默的回忆着,苏浅谣说话确实在某些时刻是很吓人的……但是正常的时候又很亲切……

        谢知契轻声道:“提前在气势上压制住对方的确是不错的逼问方式……但是如果对方比你段位高的话反而会让自己露出破绽呢。”

        苏浅谣:“就比如那一次我说你擅长运动还经常自己一个人在家,你就说我经常用手机码字是吗?”

        谢知契笑了,“我也没比你高明到哪去,就是有点不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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