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肃恭眨了眨眼睛:“确实……”
一根肠放在了铁板上,摊主拿着铲子一下插在肉肠里面,接着前后活动,把它纵向切开。莫沧颐看着这个动作,忍不住冒出来一句:“嘶……感觉好痛……”
谢知契和叶肃恭同时看他,“你说啥?”
莫沧颐去看苏浅谣,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被摸脑袋感觉很奇怪,然后呢?”
苏浅谣笑了笑,也没吐槽他那句话,继续说着:“摸头是这样的感觉,头发也差不多。很多文学艺术作品里都会有那种情节吧?一个人披散着头发倚靠在他的恋人身上,恋人会抚摸他的头发,不论是男女情侣还是同性情侣。这样看来,摸头发似乎也是交情相当亲密才能做出的举动吧?”
叶肃恭:“确实……”
莫沧颐咬了一口烤肠,他这一天还没吃什么东西呢。烤肠那种廉价的油香味儿在口中散开,让他感觉无比的快乐:“似乎的确是这样……”
“还有一点,就是头发是没有感觉的吧?所以……”苏浅谣略微颔首,眯起眼睛道:“摸头发……是可以在不被对方察觉到的前提下,进行肢体触碰的一种行为。公交地铁电梯等场所人多的时候会不可避免的互相触碰,这个时候就会感觉很不爽。但是居然有一种肢体触碰是单方面的不会被察觉到的呢……这么一想,是不是还有一种奇妙的鬼祟感和背德感呢?”
莫沧颐抖了一下。
谢知契:“……该说不愧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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