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沧颐汗颜:“啊?这次我可是比苏浅谣先想明白情况的。你居然还提她的吗?”

        谢知契眨了眨眼睛:“你们还讨论了我的事情?她想的是什么?”

        莫沧颐眉头紧锁:“什么……她说什么……你是被母亲要求太严格了导致变成了绝对正确者……”

        谢知契一脸匪夷所思:“啊?绝对正确者?”

        莫沧颐解释:“苏浅谣就喜欢随便取名……这是她自己取的名……”

        “这样吗……”

        莫沧颐吐了吐舌头,“而且,苏浅谣开口的话就不是这样了吧?她毒舌的一匹呢,一点都不给你留面子的那种。”

        谢知契笑出了声,“说的也是啊。”

        看着谢知契眼角还有一滴眼泪快要淌下来了,莫沧颐忍不住伸手去拭。温热的指腹触上湿润的眼角,两人都是一惊。

        莫沧颐开口道,“不管怎样,我希望你都能明白。你身边的很多人,都只是因为你是你自己而亲近你的,在交往中我们都是处于平等的姿态,没有谁能够高高在上。所以,不要担心自己会被抛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吧?也不要怕给我带来什么麻烦……”莫沧颐笑了笑,“倒不如说,我就喜欢擅自主张的在别人的麻烦里插一脚呢。”

        谢知契挑眉:“擅自主张是个成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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