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大祭司在那头沉默了好久,才问:“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个?”
“还有我的父母,当年究竟是如何离世的。”
我从未听钟炎提起过他的父母,还以为两位高堂是正常老去,没曾想与我俩的前世恩怨还有关联。
大约提及了幽冥大祭司的伤心事,他这位见证过鬼族兴衰,斩杀过无形的人,在传闻中可是实打实的冷漠无情,竟也会因为亲人的离世沉默起来。
幽冥大祭司嘶哑道:“你上三清司,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钟炎似乎往四周看了看,才说:“舅舅,我发誓绝不会自大地找人寻仇,你就告诉我吧。”
那边寂静了好一阵,久到沈洵都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幽冥大祭司才声音奇怪地说:“寻仇?你寻哪门子仇,凶手早死一千一百八十五年了,就连我都懒得去鞭尸了。”
不会是这两口子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非生下孩子后互相捅死对方吧。
钟炎不搭话,幽冥大祭司就自顾自地说:“听了之后,你别纠结前尘,也别难过。”说着说着,仿佛自嘲般对自己笑了笑:“不过你也没什么可难过的,咱们鬼族本就感情淡薄,传闻中不干不净污泥浊水化作的东西,至亲亦可杀,还有什么做不出的事。”
我连忙揍醒了沈洵,实时转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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