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我的脑壳:“你还想让我铁锅炖自己啊?”

        沈洵卷起袖子,像模像样、屁颠屁颠地下厨房去了,我趁他不在,回寝殿看了一眼钟炎。

        他仍昏迷着,眉眼皱在一起,似乎是先前被云琅君打痛了,此时难受。

        我有些想笑,你再疼能有我疼吗?

        即便这样想,我的心里还是密密麻麻被针扎似的疼。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等他一醒,我就跑浮月宫,说什么也得见着月仙姑姑把这该死的同心锁解了,还要把沈洵塞进去给人打下手。

        同心锁一解,我再跟你解释一通,之后我怎么样都跟你算是没关系了,我们各过各的安生日子吧,我做我的紫微仙君,你当你的鬼族帝君,我们本就不是同一条线上的人,要不是前世的瓜葛延续到今生,我就算还拿错了锁,八成锁的也不是你。

        你怎么还皱着眉,在发愁什么呢?

        你现在,会梦见我吗?会梦见我们前世么?会想起你令我多痛吗?

        你这么一个看得开的人,回去以后肯定睡一觉就过去了,压根不会想起来我,日子还是编编稻草养养动物,听他的幽冥大祭司训话,举举铁打打架,饿了吃一碗自己下的面,过得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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