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于说一场没落。

        沈洵最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合着你上辈子是鬼啊。”

        我冷哼一声:“对,这辈子没变成鬼真是拜老天爷所赐。”

        云琅君尚有公务繁忙,自行离开了,走之前捏着沈洵的脸,直把他捏的求饶才走。

        我背着依然昏迷的钟炎回我的紫微仙府,沈洵也跟着,似乎要跟我讲他的漫漫追妻路,我无力阻止,自然由着他了。

        沈大太子磕着他的瓜子,“呸”地就地一吐,开始讲了:“我在一戏园子见的我未来娘子。”

        我面无表情地,将他吐在我腿上的瓜子皮丢回他脸上,示意他继续讲。

        他“呼噜噜”地饮了一大口茶,道:“美若天仙这四个字都难以表述她的美色,说真的,我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有姿色的美人。”

        “打住打住。”我拦他:“你二百五十年前遇上的姗姗不是绝色佳人?你当初还说了今生非她不娶,跟她缠缠绵绵了好一阵。”

        沈洵一拍大腿:“这能一样吗?姗姗跟我一点相同的兴趣爱好都没有,一点共同话题也没有,我俩在一块儿,就纯欣赏她颜值?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我总有一天会厌烦她的。”

        我:“所以你就把她给甩了,家庭住址说我的,你要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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