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抹了把眼泪:“跟你没关系。我问你,你是不是带着对赵太平的倾慕做的?”

        沈洵道:“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你这么一说确实。”

        我再次被恶心得四处干呕。

        那股味道我尝过,前世在陆怀武的掌勺下尝过,今生在钟炎的厨艺下尝过,大约所有恋爱中的人,不管是不是单相思,做饭都带着一股爱情的味道,说不出具体,总之让人想哭。

        我:“你可以去追女君了,不成功别回来见我。”

        沈洵闻言立刻把围裙一摘,边走边说:“那你记得擦下眼泪,吃完刷碗啊。”

        他不知道,谁也不知道,我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有多激烈。

        好死不死,钟炎醒了。

        他一脸慌张地跑过来问我有没有被云琅君为难,我看着那张脸,实在说不出狠话来。

        我明知故问:“你怎么不关心自己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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