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我送走了沈洵两口子,坐在前院研究寿礼单。
依旧没有任何来自鬼界的礼,连带句话都没有。
亏得从前逼钟炎记住我的生辰,教他务必年年给我祝寿,这都过去三百年了,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就算是断了,好歹,把我捏的小狐狸还给我。
自己留着,不知道是烧了还是扔了,多浪费当时的那份心意。
背后突然传来一句:“小孩子叹什么气。”
我不必回头就知道,现如今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的,偌大个仙界也就只有天君一个人。
我把手里捏的东西放下,回头行了个礼:“天君。”
从鬼界回来到现在,数百年间,我没有主动去找他说话,好在他对我一直呈放养状态,他忙,几乎没有主动来找我。
就算是找了,又有什么可说的呢?我已知悉前尘往事的种种,又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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