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笑嘻嘻:“人家朔月仙子对你芳心暗许,你个木头脑袋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啊。”
见他调侃我,我干脆破罐子破摔:“真对我芳心暗许就该闯进我紫微仙府,把我按在床上告诉我谁才是我的小心肝,而不是暗戳戳的送吃送喝,她心不诚,我不答应。”
他“呸”了一声:“人家姑娘本来就脸皮薄,你以为谁都热情大方开朗啊,就你这榆木脑袋,就不配被人喜欢知道不?还心不诚,我看是你没有心。”
我确实没有心,我就是一个装满了写着‘想要揍沈洵’几个大字的壳子。
我与沈洵两口子吃了一顿简易寿宴。
沈洵把带来的白玉萝卜与翡翠白菜一并炖了个汤,又从乾坤袋里掏出若干蔬菜做了个地三鲜,再摸出一块酱牛肉一只烧鸡,三菜一汤就齐了。
赵太平一听开饭,两眼放光,恨不得从背后再长出第三只手来跟我抢饭吃,我刚想问沈洵这是从哪儿找来的捧哏这么给他面子,就见沈洵也像是八辈子没见过饭一样狼吞虎咽,嘴塞的满满得也要继续往碗里夹菜。
我酝酿了一下,问:“二位既然这么有兴致,不如替我把库房里没吃的那一千二百五十八盒各式月饼一并消灭了?”
沈洵摇摇头,百忙之中抽空嘟囔了一句:“赶紧抢,太平吃饭可快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我面前的三菜一汤便已见底,我呆呆地看着碗中仅剩的两块土豆,不禁忆起了赵太平是暴食之君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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