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用一种极度怜悯的眼神盯着他,足盯得他心里发毛、腿上打颤后,才丢下一句话:“沈伯父若是知晓此事,一定会开心地奔来呢。”

        这下沈洵的脸上唯留惨淡的白。

        这样折磨他,我心情舒畅了许多,钟炎似乎没舒畅多少,依然对瘫在地上的沈洵没个好脸。

        我们把沈洵半拖半拽地拉进三清司正殿,向门口仙使表明了身份和来意,并在偏房等候通传。

        钟炎把玩着我做的稻草小狐狸:“仙界规矩真多,见人还需要等,在我们那边,还不是想见就见。”

        我不顾沈洵震惊到失声的神情,抓起钟炎的一只手就捏:“据我所知,你们那边本代的主子,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不摆主上架子的,倒是件稀奇事。”

        钟炎微微一笑,反捏我的手:“主上是有些亲和。”

        沈洵已被惊得有些恍惚了,他酝酿了一番,才悄悄问我:“你这位相好是何身份,哪界哪族,可有官职田地?”

        钟炎好耳力,当即阴沉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他,我正欲开口吓吓他,方才的仙使却恰好回来了,要引我们去见云琅君。

        我一把薅住沈洵的袖子阻止他逃跑,他一脸不可置信地被扯走,钟炎乖巧地跟在我俩身后,似乎要对沈洵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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