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老祖看着众人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顿时,疾言厉色道。
“哼,好个屁,我知道你们自恃身份,认为堂堂天师,为难几名小辈,你们是发自内心的不想坐在这里。”
“但是也请你们自己想想,从我出世之日算起,数十年来,国家受到多少外辱,有多少无辜炎国人,死在东洋人的屠刀下!”
“尽管你们身为天师,受天道限制,不能出手,但你们也好歹拿出些愤怒的心情吧!”
“而不是在这里哀怨自怜,释放自己的慈悲心,你们要记住,他们不是人,是畜牲!”
老祖涨红着脸,指着玉江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吓得他们噤若寒蝉。
一时间,房间内鸦雀无声,吴白也只是看了看,又迅速转过头去。
实际上,何止是茅山,任何势力的天师都一样,打心底里就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任何人在他们眼中都犹如蝼蚁,在他们眼中只有世俗和修界之分,哪里有家国天下。
但刀不落在自己身上,那是不知道什么是痛,枪不顶在自己额头上,就不知道什么是侵略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