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月镇距离誉县只有十公里左右的路程,虽不远,但对我而言,相当陌生。

        如果我在那个陌生的地方遇到危险的话,该怎么办?

        我下意识把素描铅笔放进提包里,心想着如果有人敢打我的主意,就用铅笔扎死他!

        我前脚刚出门,迎面便驶来一辆大众车,端端正正停在我家大门前。

        我立刻来了气,因为车里戴着墨镜,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窗向外边探脑袋的男人是我哥,贾苍梧。

        “大梁贵公子,气盖苍梧云。”的贾苍梧。

        我每次看到他就莫名火大。

        老妈的脾气糟糕透顶,经常对老爸大吼大叫,有时候还动手打人。在我六岁的时候,老妈怀疑老爸有外遇,结果事实证明,老爸根本就没有招惹其他女人。然而老妈非但不道歉,反而提出了离婚,并且态度坚决。

        老爸大方得很,明明那么有钱,离婚后却把我和我哥的抚养权都交给了我妈。

        我妈分明是个女人,偏偏还重男轻女,导致我在家里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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