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周俞番追席虹,追得如火如荼。送千支花,送跑车,租下巨幕广告屏表白,恨不得脑门儿上写“席虹我爱你”。闹得有多响亮,喜欢得就有多肤浅。
她知道一丁点关于席虹的消息,搞音乐的,很受人喜欢,特别有个性,不好追。没看过照片,但周俞番形容得貌若洛神,仙气很足。
不该,江荷想,席虹明明像反季的玫瑰,在冬夜里烈烈地开。枝干上尖刺密布,稍有不慎,扎得人手指一窟窿。
台上的乐队叫“不穿鞋”,每个人都光着脚在蹦。曲子多数比较嗨,安静的较少。江荷听不清他们在唱什么,有时乐迷的叫喊会把音响盖过去。背景大屏是提词器,江荷隐约能辨认出一些字句。
“前几天/我在电视台里养鸡。节目导演要我/装高冷”
“他说/节目效果大过天”
“我说/装逼太难,但我赔不起违约款”
“所以我继续养鸡养鸡养鸡”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也能算歌词吗?江荷满脸疑惑,只得喝一口酒。
席虹发现江荷不在身边,转头四处找,江荷已经被挤到人群后面。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儿,拿着果酒自己喝,看起来怪可怜。她穿过人潮,努力往江荷的方向挤过去。
“怎么站在这儿?是不是不好玩?”席虹挤到她身边问,“走前面去,我陪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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