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虹:“比亲的还亲。”
江荷仍然困惑不解,席虹知道一两句话解释不清。于是把话题绕到冰糖雪梨上,问她做了多久,好喝。江荷奶凶的劲头没了,半张脸要埋进领子里。冲锋衣材质挺括,酷飒的造型,她偏偏缩进去像小奶猫。
“我做的。”江荷露双眼睛在外面,笑眯了眼,“好喝我以后常给你做。”
席虹问:“用的什么梨,本地出了吗?”
江荷说:“写保温棉里的,我走了你再看。”
早前买梨的时候,蒋妈问过一嘴,可能她忘了,但江荷记得。蒋妈问,买梨做什么?那时江荷故作轻描淡写地说,以后家里有人玩乐队要唱歌,润喉清肺。蒋妈估计没细想,回她,那是要好好保护嗓子。
在江荷的注视下,席虹硬把一整杯雪梨水喝光了。撑得有点难受,等会儿上台得注意点,万一总想跑厕所。不过万事难买美人笑,江荷此时笑得巨开心,席虹就随她去了。晚上江荷不来接,临近车展,最近店里忙了许多。
再聊了一阵,走前,江荷欲言又止。她依旧想问席虹黑赛的事。如果席虹去,她就跟着去,被江老爹知道了也不怕。不过地上的都清楚,黑赛不那么见得光,去驻唱的乐队多少让乐迷诟病,认为是图钱。
玩摇滚的图钱,这就一点都不摇滚了。
江荷走了,她最终没问,决定等到黑赛那天,去一探究竟。
席虹目送她离开,没影了,才撕了杯子外的保温棉,里面确实有一张纸条。写着:用的黑凤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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