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白爷爷一瞪白瑜,反射性的回答道。

        白瑜抿了抿唇,有些事情积压在她心中已久,或许借着玮这种精怪的光,今日她也能讨个说法:“老头,我爸妈去世的噩耗传到你耳朵里的时候,你有没有后悔过哪怕一秒钟?我出走的这一年多里,你有没有反思过哪怕一下?”

        “你以前同我说用他们妖族的命填他们妖王捅下的篓子天经地义,那请问现在还天经地义吗?”

        “当然。”说这话的时候,白爷爷的语气明显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或许作为他唯一的孙女,白瑜的那句有关她父母的话真的刺痛了这个老人的心。

        “老头,你这一生扛着天下苍生的名义,强迫多少妖族做了天下无名的英雄,把命丢在了封印里?老实说,于公于私,现在我最想做的事,就是站在阿瑾身边,陪她把这杀千刀的封印破了!”

        “你!”白爷爷一听她这大逆不道的话,气的嘴唇都抖了起来:“你放肆!”

        “我不放肆的时候干了太多我后悔的事情了。”白瑜苦笑了一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只猫妖妈妈求我的时候的那个眼神......”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移向了一直站在白爷爷身后目光躲躲闪闪的一个中年男人:“郑管事应该不记得了吧?”

        被点名的郑管事迫不得已畏畏缩缩的从白爷爷身后往旁挪了半步,勉强露出了半个身子:“大......大小姐......大小姐饶命!”

        “您当年命令我把那个新生儿献祭的时候似乎没现在这样拘谨?”白瑜似笑非笑的反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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