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狸听着白瑜的话,原本冷硬的心这会儿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她从没有听过哪个男人会这样确定的说会“一生一世一双人”,更从没有听过有人会连年华老去、韶华不再的暮年生活都说得如此情真意切、浪漫温馨。

        只是听着白瑜的话,韶狸的脑海中就已经勾勒出了那样美好的画面。她的眼里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些细碎的泪光,顿了好半晌才将莫名出现的哭腔压了回去,尽量保持着正常的语调说:

        “你们男人惯会花言巧语。”

        “如若没有真心,说出来的花言巧语也只是听个乐呵罢了。”白瑜一听这话,立即反应过来自己恐怕离成功只剩下了一步之遥,不由的立刻加了把火:“倘若真有那样一句花言巧语能让人心动,那我想那个说出它的人在那个瞬间也一定带了几分不能与外人道的真心。”

        她顿了顿,然后像是感慨似的添了一句:“毕竟只有真心,才能打动真心。”

        “爷~你若是对她真那样有心,就不会把奴家绑来这里还这样与奴家费口舌了。”韶狸再次看了一眼白瑜,说道:“反倒是该在那山洞口便拜别奴家,出洞寻她了。”

        “她不就在这里吗?我还要去哪里寻她呢?”

        “什么?”

        “你还不愿把我的妻子还给我吗?”话音刚落,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起身的白瑜抬手打开了客厅的大灯,一双眼睛带着些情真意切的悲伤,静静的盯着韶狸。

        “我......”只见韶狸张了张口,堪堪吐出一个字来便又没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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