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更诡异了!
等白瑜十八般武艺都用上的将和瑾脸上充满历史韵味的妆容洗干净时,已经到了正儿八经该睡觉的时候。
她一个母胎solo,买的房也只是个一室一厅的小户型,此刻看着乖巧的坐在马桶盖上低头忏悔的和瑾,顿时有了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你要睡吗?”白瑜问:“或者现在卷铺盖连夜逃跑把床让给我也不错?”
“不走。”和瑾低着头,小小声的回了一句,她头上的自动旋转的七彩玛丽苏动感光环已经淡了很多,现在勉强是个小夜灯的亮度。
“不走就去睡。”白瑜看着那个存在感极强的光环,抽了抽嘴角:“顺便把你搞出来的那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弄干净。”
和瑾低着头,也不敢说话,踩着小碎步飞快的掠过了白瑜面前,走进了卧室。
白瑜看小妖精急匆匆的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回房间,正准备在说话时,却猛地注意到了那条宝绿色披帛上密密麻麻印着的小团花。
刚刚灯光昏暗,她的注意力全在和瑾那复古的有些过分的脸上,倒是没注意她身上的这身衣服。可现在再看,那裙摆和披帛上的小团花,分明与白家家徽有九分相像。
“她和老头什么关系?”白瑜看着那个过分熟悉的花纹,秀气的眉头渐渐拧出了一个“川”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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