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杏花没有想到,继母要将她卖给村尾那个瘸腿癞子鳏夫,性情暴虐,打父母、打老婆无所不能。
父亲犹豫一会,在听到继母说,癞子准备了多少筹码之后,他立时敲锤定音。
要赶在杏花能脱户之前,将她卖出去!那个老妪村长旁敲侧击提醒了很多次,要不是村长,要不是随便上哪找不到杏花这么廉价、处处尽心的女仆,他们说不定早饿死她了!
可不能白白放这个扫把星自由!
而且区区一个女子,再能干,之后又能给他们多少补贴?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
听到这,杏花颤抖地挽了挽头发,镇定地背柴火进了家门,一如往常,默默低了头,和堂内的父母低声打了招呼,就去码柴火,开灶窑。
等到晚上,对门大妈的恶狗都汪呜一声,停止和村里的狗竞争,村里都安安静静的,杏花才能安安稳稳地躺在牛棚旁边的小茅屋中。
锄头菜刀都被继母仔仔细细看着收回锁好了。
杏花手边除了攒下来的两颗米粒大小的碎银,一把良莠不齐的粮食种子,一小袋白面是村长奶奶给她的,三套换洗衣物,一床薄被,一根红头绳,再无其他。
那根红头绳……
是来自那个特立独行的神秘女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