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脸都涨红了：“我、我有办法可以让你重回人间，你可以相信我——”
燕臻截住他的话：“我没说我想重新活啊。”
小孩没料到这个回答，当即傻住，呆呆地看她，瞪大了双眼：“……为什么啊？”
燕臻也跟他一样的表情：“我觉得我这辈子虽然短，但过的还算痛快，虽说最后还有些遗憾，但生死皆是定数，若人人都能死而复生，这世道早就乱套了。”
小孩被她噎了半晌，大概没料到她会想这么多，不由得有些急了：“不会的！哪有什么人人都能复生呀，我就问你一个啊！”
燕臻好奇地追问：“你为什么就问我一个？难道别人都没同意吗？”
“不是——哪有什么别人！”小孩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发型这样一折腾就更乱了，“我在这里少说也有千八百年，就没见过几个生魂往来，你之前的那个都是五百年前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埋着！”
燕臻“哈”了一声，怀疑道：“五百年就你一个人？”
“此乃三界混沌所在，出入皆无固定之法，能误打误撞来这里的都是机缘，”小孩又蔫了下来，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人也好，妖鬼也好，哪怕是神仙都无法探知此处的准确方位，你身为玄门中人，应该也懂吧。”
混沌之地不属于三界任何一方，无人知其具体来历，玄门大抵认为是鸿蒙初辟时遗留下的荒芜之所，后来在划分三界时又被遗忘，久而久之变成了独立于三界外飘渺无踪的混沌空间。但燕臻从未真正接触过，也只是通过典籍记载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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