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不得大声喧哗,眼见妹妹醒来的琴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

        “你终于醒了,姐姐好怕你变回失控的样子。”小云的姐姐一头栽进小云的怀抱。

        几个小时前,琴接到了佩勒姆校长的电话。

        今天的琴没有接到机械相关的委托。她听符文协会里的人说,那个疑似银月獠牙的符文师已经巡查完了整个城内城外。回收部门的人员正忙于为那个家伙收拾他所留下的一地残渣。

        在和符文协会临时请过假后,琴立刻起身往小云所在的医院里赶去。当她抵达之时,同样赶来的母亲已经守候在了小云的身边。

        那时的小云还未醒来,病房中的母女面面相觑。

        佩勒姆校长把大致的情况都告诉了他们,但是她们并没有对此进行近一步地交流。一是她们不想打扰小云休息,二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

        “明明担心小云的安危,却还支持她参加危险的符文考试。”两边都有些自责,还故意用符文隐藏自己的气息,好像面对面坐着的那个人看不见自己一样。

        沉默一直持续到一个圆形的在墙上打开的时刻。

        深黑的传送门中走出来一只半猫。他的大尾巴闪闪发光,与此时的氛围完全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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