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拼起来吗？”
“不能。”
景元帝压着胸口怒火，挥挥手：“先出去吧。”
叶卢拂袖就走，一路压着怒火回到南宁侯府内，不仅没有压下火焰，反而烧得越发旺盛了。
“县主呢？还没醒？”
“还没有，大夫说还要休养几天。”
“……醒了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
姜娥浸没在黑暗里，灵魂飘飘荡荡没有方向。
她记得昏过去的最后场景——她在帐篷里，华阳拉着她挡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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