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子弹破空而来,不偏不倚,打在了她的胸膛!
鲜血,在刹那间绚烂成一朵红色的花!
在所有人的错愕中盛开,又凋零。
“蓉蓉!”
我冲了过去,抱住了那缓缓往下瘫倒的柔软身子。
恍惚间,我只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那么无力,而她是前所未有的那么沉重。
血,像喷泉一样地往外涌。
从她的胸口,从她的嘴里。
“农哥!农哥!”
我歇斯底里地叫着。
“我在,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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