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农还诧异道:“铮子,你怎么了?抖来抖去,是冷了?要不,我把我衣服脱下来给你穿上?”
“别,别!”我赶紧道:“我不冷,不冷,农哥你千万别脱衣服!”
“可你神色不对啊?”
“那啥……”我为难道:“农哥,问你件事。”
“说!”
“你对男人,没有……”
“滚!”池农一个暴栗打在我的头上,我疼的两眼直流泪,然后坐端正不动了。
经过几次化妆,池农的速度越来越快,因此我们很快便准备妥当,直奔医院。
路上,依旧是池农开着车,我和成哥坐在后面。
成哥问我道:“铮子,你确定能治疗虫邪之症吗?我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你治不了高队长的邪症,他又挂掉,那责任岂不是落在了你的身上?”
池农接口道:“铮子,大傻成这话算是说到了读子上,如果你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还是不要贸然出手,免得惹上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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