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似乎没有灵魂了。
我又莫名地多了些伤感,走到陈汉生老先生家门前准备去敲门,却吃了一惊,那门上的铁环上套着一柄大锁,锁上隐隐已经有了锈迹,显然是许久都没被动过的模样。
再看四周的院墙,斑驳陆离,几乎是起了一层的砖头皮。
这是好久都没有人住了吗?
难道真被土先生说对了,陈汉生去世了,曾子娥失踪了?
那陈弘德呢?
陈弘德不是也在这里住吗?他去哪儿了?
我又看了看西院,那里的小门楼也是无比凄凉,根本就不像是有人居住的迹象。
我在门外徘徊了好一阵,心里实在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又过了片刻,我决定往院子里张望一下。
我绕着墙走,寻到了一处摆放砖头的垛子,登上去,扒着墙头,正准备把脑袋探进院子里,不提防肩膀上一痛,好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进了一样,我“嗷”的一声就叫了起来,但也就是刚叫一声,一股大力就把我往后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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