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科长别着急，先喝口茶压压惊，再不喝就凉了”，李柰出言安慰道。
林石自己都没注意到伸出去拿茶杯的手在颤抖，机械地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差点呛到。
等他放下茶杯重新坐定，盲人问道：“林科长，这些年系统内部的反腐宣传片你看了不少吧？你觉得在你被留置期间，面对纪检的人日夜不停地轮番审问，你能撑多久？”
李柰翻了个白眼，心说：死瞎子你想活活吓死他吗？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再插科打诨就会把快要说出口的答案让林石给咽回去。李柰只得强迫自己闭嘴。
“一个亿”，林石的话音更低了。李柰没听清，问道：“多少？”
“一个亿”，锁匠和林石异口同声道。
李柰压住内心的狂喜不表露出来，道：“现在你是我们的委托人了”。
林石从未把自己有多少钱告诉过任何人，包括至亲，如今向眼前的两个陌生人袒露出来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重重呼出一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这次他的手不抖了。
“我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些钱是现金和一些贵金属”，盲人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波澜，“如果是存在银行帐户里的话，你早就被拿下了。另一种可能性是这些钱是可以随时转让的加密货币，或者已经转移到海外安全的帐户。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不会来找我。”
“等一下，先说一下我凭什麽相信你”，林石恢复镇定的同时，智商也重新上线，道：“我怎麽知道你…你们会不会把我的钱骗走，然後任由我被留置、被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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